榛子,栗子。

他奇奇怪怪地想,居然都是坚果类。都是不好对付的坚硬又有内核的女生。

短暂的分神被姐姐轧止,她将手机靠过来:“你吱一声,不然老妈不相信。”

迟知雨瞥了瞥屏幕上的“母上大人”,声调平平:“吱。”

他的冷幽默让妈妈和姐姐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他也挑起嘴角,冷冷酷酷地假正经:“hello,周霁。”

“没大没小。”女人嗔怪一声,听不出半点置气:“我马上回来,桌上洗了水果,你和霖霖先拿着吃。”

“好。”迟润青眼弯得像夏目友人帐里的猫咪老师。

有必要这么开心?

迟知雨的疑思持续到午饭上桌,迟梧新平素午时不归家,基本在公司食堂应付或外出应酬,今天听闻儿子破天荒主动回来,没有三顾茅庐,也没有赶鸭子上架,也觉新奇和欣喜,早早驱车回园墅,一道赴家宴。

满桌佳肴安置在独立的宴客厅,也就四张嘴,低人口低密度,入席后如隔峡湾,说话怕是都得戴个小蜜蜂才行。

迟知雨埋头给老姐发微信:我真服了。

迟润青:?

迟知雨:非得在这吃?

迟润青:因为你回来了老爸老妈很高兴,所以搞得很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