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弟弟的耳后根飞速涨红,压着声:“不在。”
还死鸭子嘴硬:“我没谈恋爱,也没同居。”
最后母语羞耻地澄清:“i'stillpure!”
最后一个单词险要破音。
“哦,你总养狗了吧。”到十六楼后,迟润青用手贴住沙沙响的门板,明显有狗爪子在内侧抓挠。
门边贴有一爿蓝绿相间的明彩,像荒原里相接的池塘与麦田。她注视着那里:“别狡辩了,这就是你们的爱巢。”
迟知雨无言以对地开门。
去卫生间洁净完双手出来,姐姐人已不在客厅,狗亦失踪。迟知雨歪身往书房里一看,就见她怀揣小狗,兴致勃勃地参观货架里的“新民众”。
迟知雨头皮一紧,预感自己将一辈子在迟润青面前抬不起头。她向来如鸦科鸟类般机警敏锐,被她抓住把柄等同于自断手脚筋。他快步走过去,先声夺人:“让你乱看了?”
迟润青回头,狗被她驯服得妥妥帖帖,好像重回老妈的羊水里:“她做的明信片还挺好看,有地址吗,我也买一点送同学。”
“你后天都回去了。”
迟润青充耳不闻,放下小狗,在手机里检索:“小树口袋是么?”
被老姐的言行彻底瓦解,迟知雨心力交瘁地坦白:“我喜欢她,我喜欢她行了吧。”
他深吸气,眼圈都有点泛红:“她还不知道,所以……”
他郑重其事且诚恳:“不要打扰她,也别暴露我。保护她的成果和自尊,她不是需要这些‘特别援助’的人。”
迟润青望向他:“你难道没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