饽饽啪嗒啪嗒地追逐女生鞋跟,舒栗倾身揉它脑门,刚要路过书房,她似无意瞥到什么,腾得“倒车”回退几步,就见书房内挨墙矗立起“半壁江山”。
舒栗错愕少刻,回头找桌后男生,两眼圆溜溜的:“你装的?”
迟知雨叮一声把勺子丢入碗中,颔首:“昨晚无聊,随便玩了会儿。”又补充睡前苦思冥想的原由:“我有点强迫症,你这些杂物放地上让
我很不舒服。”
舒栗再度扫视书房地面:“可你也没全部装完啊?”
迟知雨:“……”
凭什么她一夜好眠,他就要孤军奋战?
他才不会装完呢。
安装半截就是他的底线。
健康良好的感情怎么可以只有一个人冲锋陷阵。
“你是不是更应该说谢谢?”他扯下一旁纸巾,叠两道,抹抹嘴,又按回碗边,起身离席。
舒栗学切磋完毕的侠女抱拳两下:“大恩不言谢。”
迟知雨顿口,行吧,勉强接受。他走来她身边,抱起臂,共同欣赏昨晚已独自品鉴过一万次的战果:“没看见说明书,就随便装了下,也不知道有没有装错。”
舒栗咂舌:“你都不用看安装说明书?”
迟知雨:“地上七八个箱子,懒得翻了。”
又说:“翻乱了没准还要被某些人抨击。”
“某些人”自行代入的非常快,给面地使用新称谓:“房东老师,您都这么仁至义尽了,我怎么还舍得置喙你一句呢,我现在都觉得昨晚的礼物送轻了。”
迟知雨要笑不笑:“行了,礼轻情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