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好吃?

迟知雨开始起疑,夹起一小块小炒肉,混坨米饭含入口中,好像是还不错,以前怎么没觉得。

饭毕,舒栗贴墙消食,自顾自地举着手机刷搞笑视频。

迟知雨洗了把脸,也走到她身畔,学她画框般一板一眼的挂壁姿势。

“这是在干嘛?”

舒栗偏头看过来:“饭后贴墙半小时,获益良多,你不知道么?”

“不知道。”

“哦,我差点忘了,”她平静地吐出毒液:“你都贴床站。”

迟知雨捏起手指,极想将右拳抬高,然后——很轻地怼到她头顶的旋上,招人厌地搅几下……她的旋也长得太正规了吧,像一轴夜海中央的微型风暴。

“你在看什么?”她突地昂脸,双目近在咫尺,眼尾内侧那点淡红的血丝都清晰可见。

迟知雨怔神,几秒后才启唇:“你有超大头皮屑。”

“怎么可能,我每天洗头。”

“那可能只是飞虫吧……”他的语气变得含糊,字眼也不甚确切。

舒栗更是惊恐,开始扒拉头毛:“那太吓人了好吗?”

她解掉皮筋,放飞了那只“山雀”,又用手指梳理几下,再度将圆脑袋倾凑过来:“再帮我看看,还有吗?”

迟知雨的视线再也无法迁回到那上面,心却早被吸入了旋流,他故作镇定地答:“没有了。”

女生吁了口气,随意绑个低马尾,准备打道回府:“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