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满姐降下车库的自动卷帘门,也跑过来帮忙。舒栗见她身穿白大衣,更是羞赧难当,连忙推却:“真不用了童满姐,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

“这算什么,我们

学校活动多,我经常搬东西呢。”女人不放心上,利落地解开外套纽扣,脱掉撂至书桌,捞夹起地上四根支架就往车边运送。

舒栗双眼冒光。

天,这就是姐姐的魄力和滋味吗?

这时,桌上突地抛来另一套黑色短夹克,舒栗循着望过去,是迟知雨也脱掉外衣,去搬墙边窄长的搁板。

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格外修长,像收置在橱窗内的等身展示人偶。

“一起吧。”舒栗迎上前去。

他单手夹着,掠身而过:“不用。”

舒栗:“……”

她在后头高声提醒:“别掉路上了,我可不想再补零件啊——”

夜色里,男生的步态微微凝滞一下,又拔足迈向目的地。

舒栗不敢偷闲,累好脚边两只收纳箱,紧随其后。

童满姐却没有再折返,停在迟知雨车边,掂起手,摸着下巴琢磨。

她望向迎面而来的男孩子:“你……就开了这辆车来?”

“嗯。”他淡淡应着,将搁板小心放置到水泥地面,没有磕碰到一点路牙。

童满推测:“我感觉你这跑车放不下啊。”

迟知雨跟着打量一眼,也有几分后察的惊疑。是,没后座就罢了,前备箱连大点的的行李箱都难塞,遑论这么多杂七杂八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