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她之前从未仔仔细细打量过他。

她微笑着评价:“没想到你动手能力这么强。”

“安装家具是留子的基本修养好么,”他自傲地说着,把水递回来:“从小到大我的主机也都是自己装配的。”

主机?

舒栗思索两秒:“是指你书房里的那台主机?”

他勾勾唇:“对啊,”又斤斤计较地回击:“之前不是还说是电竞房么?”

舒栗惊服:“我讲的每句话你怎么都记得这么清楚?”

迟知雨猛一顿住,偏开脸,唰得抽出边角孔眼的支架:“因为我本来就记忆力了得。”

舒栗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迟知雨被她笑音的调调儿灼到:“又笑什么?”

舒栗作答:“就觉得……”她挑选出妥帖的措辞:“你还蛮可爱的。”

迟知雨不再言语。

他挪到另一边去卸支架,远离她几寸。片刻,他低气压地咕哝出几个字:“不帅么?”

舒栗抿抿唇,讲堂朗诵语气,字正腔圆:“帅,惊天动地的帅,惨绝人寰的帅,帅得车库现在都不用开灯,全都被你的帅映成了白昼。”

迟知雨:“……”无聊。

他拉下最后一层搁板,抬手召唤:“过来搭把手。”

舒栗得令,快步走到另一头。

两人一左一右躬身,一道将那块隔板移放至墙角。铁质的层板承重扎实,自重自然也不轻,这样架着腾位时,迟知雨不由得多看舒栗几眼,这女生怎么独自做到的,当代女项羽名号非她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