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知雨:“不太喜欢吃甜。”

“哇,”她莫名感慨:“你还真是……”

迟知雨拧一拧眉心:“真是什么?”

把她以前看过的,小说男主属性都占满了——帅,有钱,洁癖,自大,胃不好,不吃甜食。

她又歪过脸来问:“你不会还有个医生朋友吧?”

“什么鬼。”迟知雨也很不知所谓地失笑。

他们的对话听得梁颂宜直乐,举高甜筒:“一会儿我俩打一辆车?”

舒栗颔首,跟着打开高德软件:“可以啊,就定这边门口吧。”

“你呢。”她问迟知雨,“自己走回去,能行吗?”

迟知雨满脸不可思议:“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舒栗也自认诡异,抿掉下唇的冰甜:“可能因为很少见你出门吧。”总觉得他像温室里虚弱的植被,玻璃罩内的玫瑰。

“我在国外也一个人生

活,曼哈顿比这儿危险多了。”

“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舒栗微笑着,看向梁颂宜:“到了么?”

“快了,还三百米。”

相互在霓虹夜色中道别,舒栗坐入后排左侧,刚阖上车门,就听梁颂宜说,“你有失公允了。”

舒栗用纸巾擦拭着不当心滴到手机屏幕上的冰淇淋液:“什么有失公允?”

梁颂宜嚼着蛋筒皮,含混道:“狗少跟你形容的根本不一样!你天天跟我吐槽这个那个,我还以为是什么混世魔王,结果是个超安静超有教养的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