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电梯,考虑到他不耐受的胃和洁癖不小,舒栗将觊觎一下午的炸串踢出待选,查找各种单人小火锅,可以自选锅底,这样也能照顾到无辣不欢的梁颂宜。

她低头给梁颂宜发消息:小火锅愿意吃吗?

对面回复:不是花自己钱的都愿意。

舒栗微微笑,发布预警:好呢。我这还有个人。

梁颂宜:谁啊。

舒栗措辞愈发简洁有力:狗少。

梁颂宜:我靠?

舒栗:你能见到帅哥本人了。

梁颂宜:怎么把他诈出来的?

舒栗:略施小计,顺水推舟,告慰一下我好奇已久又辛苦一周的挚友。

见她一直搁那儿跟手机屏幕眉来眼去,笑容奸滑,迟知雨非常不解:“你跟谁说话呢。”

舒栗迅速敛平嘴角:“跟我朋友啊。”

两人先后走出电梯,舒栗不再看微信。刚打开导航地图,就听身侧人发问:“你朋友多大了?”

舒栗说:“跟我一样大,我们实习时认识的。”

沉默几秒,又听他说:“一会儿怎么称呼?”

舒栗愣了愣。他的问话方式有点古怪,但说不上是哪里怪异,就如实作答:“她就是上次跟你便签争霸的语文老师,你叫她梁老师或老梁就好。”

男生嘴角一扯:“是她啊……荷花头。”

舒栗笑一声,竖起食指:“警告你啊,你见面别叫人家荷花头。”

他轻声答,有笑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