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知雨敛目瞧一眼:“什么?”
舒栗回:“牵引绳啊,我来遛饽饽。光顾着忙手头工作,有些失职了,今天多补你一刻钟。”
“免了。”
不料对方撂下二字,提足就绕开这支有伤在身的小型“升降杆”。
舒栗往肩头提一提帆布包,追过去,再三发问:“真不用我来?”
迟知雨:“我可不想有人工伤全讹我头上来。”
舒栗一瞬了然,打趣:“你这么有钱也怕被讹?”
“怎么不怕?”他在幽蓝的暮色中侧来一眼:“已经被讹一顿饭了,以后还不知道要被讹什么。”
舒栗莞尔,按亮手机,看一眼日期:“要不这样,这顿饭换我请?就今天?”
男生勾动嘴角,似还对她上午的敷衍咖啡含恨在心:“吃什么,麦麦脆汁鸡?”
舒栗微怔:“你喜欢吃这个?”又说:“也不是不可以。”
迟知雨:“你想得美。”
“那?”舒栗假装恭敬:“您说。”
男生收短狗绳,转身要打道回府:“先送狗回去,我再想想吃什么。”
“好耶,”舒栗得令,又愉快地打开微信。正逢周末,她打算邀友共赴佳宴——庆贺今日的创业生涯小突破:“我给我朋友发个消息,叫上她一起。”
迟知雨步履微滞:“还有人?”
舒栗上下端量他几眼,不解其意:“你今天是不方便见人么?”
心率不可抑制地上涨。
迟知雨只觉进退两难。
服了,她怎么想一出是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