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栗自认没有告知的必要:不是跟你说过么?
他难得有不忘事的时候:赶路?
舒栗:对啊。
这也太含糊不清了吧,迟知雨在这头嘁声,明人不说暗话,直接说她要收网了不就得了,他这样的大虎鲸确实史诗级难遇,但她有点操之过急了。
迟知雨退出看一眼小树的闲鱼首页,不由怔愣,明明五分钟前还是满屏链接,供人选购。而现在一干二净,聊着天的恐怕只剩他一个。
他忽然想认证一下自己的重要程度:以后如有遛狗需要,还可以找你么?
他没有很想再找她。
画饼而已,画饼又不必践行。
小树长在山坡上:不可以了。
不可以了。
砰咚,心脏变得像个乒乓球,被猝不及防打出台桌,异常轻和空,放肆地弹跳,但球拍脱手,再也接不准了。
他盯视着聊天页面,难以缓解这猛不丁的异动。
而对方继续输入:我要忙自己的事了,闲鱼这类同城服务不少,你可以再搜搜。
小树长在山坡上:祝你和饽饽一切安好。
她在搞什么?
迟知雨彻底摸不透她的路数,她是真想弃局还是兔子急了咬人,反向施压逼他就范。
他们相处了都不到十天,她以为自己是天使和教母吗,一旦离开,他就会丢掉信仰?
好极端一女的。
迟知雨腮帮酸僵,才意识到自己后槽牙磕了很久,他抿抿唇,还之彼身:ok。
不是赶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