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润青:没人勉强你,你在跟自己较劲。你可以孤身一人,没人逼迫你出来社交,参加派对,去草坪上野餐。你痛苦在你也不认可这样的自己,你觉得这样不符合世俗的标杆和范本。
迟知雨:你有没有想过,根本不存在世俗的标杆和范本,而是你才是我身边那个最恐怖的标杆和范本。
说出这句话后,通话那端沉默了许久,迟知雨都能想象出这朵被溢美之词灌注出来的大丽花会露出怎样凋萎的神情。
他鼻腔酸胀,感受着报复的快意。
迟知雨盯着姐姐的微信出神,即使回国前曾那样中伤她,可女生依然维持着无可比拟的宽厚,他的牙尖嘴利在她那里都是虚张声势,甚至还有点孩子气。
血脉似乎能横跨大洋。
在他想着她的时候,她的消息常冷不丁蹦出来。
迟润青:你换头像了?
迟知雨:“……”
本意是想在较量中占上风,但事后他忘记换回来了,不想被老姐逮个正着。
迟知雨:嗯,灰色看腻了。
迟润青:颜色变亮了哦,是不是因为天晴了?
女人真能脑补。
迟知雨:是下雪了,天气更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