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移步换景的苏式园林,他接到迟润青的微信语音。

“你去哪了?”女生在那边问。

迟知雨说:“回云庭。”

“你怎么回去,”她一向心思敏锐,也不爱过问原因:“都没开车过来。”

迟知雨说:“我打车。”

然后挂了语音。

迟知雨没有打车,园墅也在镜湖周边,走回云庭就几公里路,年节路上游人虽多,但不需要应付任一,他有些享受此刻的清寂。

也是同一晚,他偶遇这条又脏又丑的小狗。

……

“初二?你还没养它多久啊?”行走在舒栗身侧,她问起饽饽的具体来历。

迟知雨“嗯”一声。

舒栗问:“后来呢?”

迟知雨瞥她:“后来就放到宠物医院了。”

舒栗顺了顺逻辑:“所以你一开始没打算自己养么?”

迟知雨颔首。

舒栗望了眼跟一片枯叶傻不愣登撒欢儿较劲的饽饽:“现在怎么带回来了?”

“太丑了,没人要,”迟知雨自认客观地评价着,收到女生一瞬睃来的“我劝你谨慎发言”的怒视后,他悠悠改口:“医生说它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