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穿戴全套保洁设备的女士在屋内四处逡巡清扫,而男生依旧坐镇沙发。

好像那是他的花器,每天务必来这里汲取养分。

他今天是墨绿色的,衬得肤色更为白净,但精神较之前两日有差,他没有打游戏,没有刷手机,就是发呆。

很纯粹地,走神和放空。

瞥见舒栗,他面色无异,又旁若无人地打了个哈欠。

他肯定一夜没睡。

舒栗悄悄观察,并在心里跟自己打赌。

居然还有第四位阿姨在他卧室里。

她从房内走出,与舒栗打个照面,笑一笑,又看向少爷:“小老板欸,我是真没看到那个耳塞,床上床下整个房间都找过了。”

她的称呼差点让舒栗笑出声音来。

沙发上的男生忽然就抓狂了,同她理论:“怎么可能,总不会是我睡着的时候吃了吧。”

阿姨露出“真有可能”的为难脸色。

舒栗见他今日情绪不佳,决定将笑话他偷偷抽签的事延后。

她打声招呼就去捉狗。

今天家里热闹,饽饽更加人来疯,新奇地拱咬其中一位保洁阿姨的拖把,阿姨连连避让,小狗穷追不舍。

舒栗把它从地面拔起,不容许它再捣乱。

正欲挟狗出门,舒栗瞥瞥无所事事又面色晦暗的男生,停步回来,叫他:“哎。”

他扬脸,不作声,但他眼睛真是蛮大,会说话:干嘛?

足以脑补出有声版。

带着一股子欠扁的不耐烦。

唯男子与小人难养。舒栗把话说完:“要不要下去走走?”

她环顾四周,家中人来人往,显得这位年轻山大王有点无处安放。阿姨们可能一时半会也无法完工,不如出去避避,透气的同时没准还能跟饽饽增进主宠情谊。

不过她也做好被拒绝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