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抽选的结果也不相同,而这些都能被发起人——也就是舒栗,从后台清清楚楚看到。
她情不自禁翘高嘴角。
这男的真是幼稚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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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半,她收起ipad和画笔,挎上帆布包往云庭进发。
路上她为少爷虚伪祷告,你最好祈祷你在睡觉,不然肯定跑不了。上午她铩羽而归,下午她有备而来,绝对要东山再起。
面对疾风吧。
一路都绷着嘴角相当煎熬,舒栗隐忍着,升上16f,解开门锁,可谓一气呵成。
小狗照常来迎接她。
不,应该叫它“饽饽”了
“饽饽——”舒栗蹲下身,猛揉它毛乎乎的脑袋,为它高兴:“你知道你有名字了吗?”
专业dna尚有残余,她不自觉当起小学拼音老师:“b-o-饽,记住了啊——”
饽饽听不懂人话,但能体会到舒栗雀跃的情绪,也跟着兴高采烈地转圈摆尾巴,还趴到她膝盖上索求更多的抚摩和关注。
一人一狗开心互动着,舒栗间歇留意室内。
并无声响。
也无人影。
空旷如关闭放映机后的白幕。
主卧门闭拢,想必他在睡觉。舒栗不免失望,只能将“话柄”收回鞘中,日后再战,先执行自己的每日任务。
踩着鞋套往里走,饽饽蹦跳尾随,也差点将她绊到。
“饽饽,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舒栗停步,无奈低头,目视这只亢奋过度的小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