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室内,舒栗照旧收拾好狗用垃圾,又往自动饮水机和喂食器里添水添粮,才跟小狗道别。绕到能让人患上雪盲症的厨房找了找,垃圾桶内空无一物。鉴于昨晚已经信誓旦旦答应人家要帮忙带垃圾,舒栗不想食言,于是走回书房门边。
她抬手,用指背叩叩门板。
雇主哥恍若未闻。
舒栗低头,跟脚边的小狗对视一眼。
狗眼睑上方的毛长长了一点,因而显得有点愁苦。
舒栗也有点愁苦。
总不能又鬼嚎一声“哎”吧,她没有自信自己的喉咙能赛过炮火轰隆的降噪耳机,以及,这样做很失礼。
她只能掏出手机,给沉浸式激战的男生弹语音。
按键响动骤停,切换成手机振动音。
房内一瞬安静。
好难能可贵的安静。
雇主哥单手扯下耳机,挂在脖颈上,依然没有回头。
舒栗怕猛一说话会吓到他,在他同意接入后才将手机贴到耳边:“你好,你的垃圾呢?”
现实嗓音与手机声卡传出的一并响起,在同个空间形成奇特的混音。男生错愕回头,目光落到舒栗脸上。
舒栗心绪复杂。
说真的,他懵懂的,
睁大眼睛的样子,也帅得出奇。帅到能中和他日夜颠倒网瘾少年的属性。
本来评判的天平已经倾靠到略略不屑那一边,但美貌登场,积极面的砝码霎时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