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宜约莫刚下课:?

舒栗还在敲字,对方已急不可耐打来语音确认她人身安全。铃音在空寂的房子里格外突兀和吵闹,也把狗引过来。舒栗脸热,忙不迭挂断,解释:我接到一个遛狗单,狗主人很奇怪。

梁颂宜问:哪里奇怪?

舒栗回想一下,直叙重点: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人。

梁颂宜:……给我死。

舒栗曲曲手指,继续敲字:不是!你听我说完。

梁颂宜警告:待会我有课,只给你五分钟。

舒栗一五一十总结过程,提出担心:我很怕待会儿门突然关上,然后我变成墙上的乐高小人之一。

梁颂宜回:那你一开始就别答应他直接走啊。

舒栗汗颜:富贵险中求。

梁颂宜:……

梁颂宜阐述自己的观点:也许他就是想让你带个垃圾。

舒栗还是觉得离奇:怎么会有人多付两百块就只是让人帮忙带垃圾?

梁颂宜说出残忍且现实的话:富人不都是花钱买穷人的时间吗?

舒栗按住胸口。痛,太痛了。

事实

证明,舒栗想太多,到点后,这个很帅很奇怪的男生真的只是想让她带垃圾。他点了好几样广式早茶,每盒四个,但他只食用一枚。

舒栗盯着已经合盖并玩起叠叠乐的点心,再三确认:“剩下的你都不吃了?扔了?”

男生吸着纸杯咖啡,看向她,点点头。

他刘海风干了,松软地耷下来,隐去了锋利的眉,只余黑白分明的眼睛。

咬着吸管从低处看过来时,身高带出的侵略感削弱了,他显得有几分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