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栗迟疑了,后背往门板贴近:“不太好吧?”
男生没再吭声,转头步入卧室。没几秒,舒栗兜里手机提示音响,她低头拿出来。屏幕里是不由分说的微信转账,两百元整。
男生走出来,仍征询她同意:“可以吗?”
舒栗眼皮眨动。
古怪的人。
相当,超级,无比——古怪的人。
他又偏了偏头,如果这个动作有语气,那一定是,嗯?
舒栗在攒钱,很难不为财富所迷。本来就要扔狗垃圾,顺便带个人垃圾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她咳两声,“行。”
又看看腕表:“现在九点半,我十点半走。”
他走去打开另一扇这这几天都处于紧闭状态的门:“书房,你用。”
“好……”
舒栗再次换上鞋套。
新奇小狗又要来抢,这次舒栗没再让它。一双新鞋套的使用意味着沉没成本多增加一毛五,她做不到一直当慈善家。
再抬头,男生已经靠坐到沙发中央,典型葛优瘫,敞着腿,手机举到眼前,睫毛半蔽,在挑选外卖。
他放松得好像整间屋子里只有他一人,不需要扮演任何社交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