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地跟狗对峙着,刘海下方是很有存在感的鼻背。

狗在他的注视下逐渐安静,匍匐在地,只余尾巴宣泄情绪。

比起亲昵,他似乎更喜欢以压制的形式处理人宠关系。

可狗好像也不是真正怕他。

当他趿着拖鞋走出,狗又一弹而起,绕着他小腿热络打转,贱兮兮地蹭他裤管。

就在舒栗思忖要如何打招呼时,他偏过头来。

舒栗顷刻词穷。

准备妥当的腹稿一秒清空,脑袋是卡壳唱片。

男生有着一张让人即刻傻掉的脸,超

高级别的魔法攻击,她几乎屏息。

……

舒栗不是没见过帅哥。

但即使是帅哥,也分三六九等,小帅哥大帅哥,最基础的评价得是顺眼,对视觉友好,而面前这位不单单是顺眼,他的长相能铸成一片明晃晃的感官冲击,锋刃一般,不设防地斩下。主观的审美在他脸上变得客观,变得权威,变得具备统治力。瞠目结舌是她唯一能做的叹赏。

可能她的神色相对惊恐,男生有点莫名地蹙眉:“吓到你了?”

舒栗这才回魂:“没有。”

她错开视线,开始一些伪作自然的寒暄:“你提前回来了啊。”

“等会,”男生歪了下头,抬手,一左一右摘下耳里的东西,重新看回来:“你刚说了什么?我戴着耳塞,没听清。”

原来那只是耳塞。

舒栗完全看错了,耳塞在他身上会被误会是高档蓝牙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