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嗯。
舒栗回了个ok表情。
为方便及时沟通,舒栗和他要来了微信。他的微信与闲鱼同名,也同样神秘。半年可见的朋友圈动态为零,闲鱼的个人简介与出物界面亦空空如也。问出具体楼栋和房号后,舒栗如往常一般准备给宠主备注,她详问小狗信息:你家狗狗叫什么?
提前知晓宠物昵称是固定步骤,方便上门后联络增进情感。
狗主回:没起。
舒栗微怔:那我过去后怎么叫它?
对方似乎考虑了一会儿:你随意。
舒栗:“……?”
她没多问,仍是: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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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零二分,舒栗准时到家。老妈还徜徉牌桌废寝忘食,父亲随便煮了锅面条应付,配上空心菜和咸火腿,还算能入口。
吸溜完一整碗,舒栗照常当起洗碗工。父亲拉上了阳台移门吞云吐雾,但二手烟味还是无孔不入,舒栗忍了忍,闭气没吱声。
擦拭灶台上那些四溅的油斑时,舒文远男士已经解完烟瘾回到室内,问女儿有没有看群消息。
舒栗看了装没看,信口胡诌:“还没时间看。”
无外乎一摞子的微信短视频,见标题识内容,全都大同小异,就业规划考公考研云云,看得人眼球都要起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