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水低头,垂眼,抿唇,再抿唇。
“我……”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有过。”
蒋山看着她。
“但……和哥的不一样。”
“我不太会,我……我只是……做梦。”
“做梦?”
“梦见哥?”
冯水抿了抿唇点头:“嗯。”
“梦见哥怎么?”蒋山直勾勾看着她,手已经开始蓄势待发,只等冯水说他在梦里怎样,他就怎样,然后再说是冯水让他这样的。
然后就又可以开始欺负冯水了。
但冯水只是很紧张地皱了皱眉,然后破罐子破摔般地说了句:“就是
梦见哥亲我!亲我嘴巴!把我亲得!亲得!那样了。”
蒋山的表情和动作都顿住。
“只是……亲嘴吗?”他不敢相信地问了句。
冯水点头,脸已经烧得发烫,瞌睡都没了。
蒋山没说话。
安静。
她一直没听到蒋山说话,试着抬眼看他,发现他还在愣着,忽然就不害羞了,往前抱了抱他,又出来:“哥?”
“哥你怎么了?”
蒋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又或者是失望。
对自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