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正笑嘻嘻望着他的冯水,再次嘲笑一下,然后错开视线不敢再看,直接开始脱她衣服。
冯水正一脸期待着看着蒋山,脑子里还在猜哥哥今天会怎么样开始,蒋山就直接上手把她衣服给脱了。
很粗暴,从下往上脱,她都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就被他抓着举了起来,再然后衣服就没了,还被头发糊了一脸。
冯水手被蒋山抓着动不了,摇头呼了呼气,想把糊嘴的头发给吹下去。
蒋山一只手握着她两只手腕,正要拿她给他买的领带绑她手,就听见冯水一直在下面噗噗噗的,还以为她这是气急败坏地在朝他吐口水,结果低头一看,发现她只是被头发给糊住了不舒服。
他没忍住勾唇笑了下,刚笑完,就立刻收了起来。
他才不会笑。
要笑也是嘲笑。
冯水做错了事,他得生气。
得让她长记性。
蒋山一下收起了笑脸,眼神也再次冰冷起来,抓冯水的手抓得好好的,还故意要往上提一下,提得冯水直接被拎起来,头发都不吹了,哎呀哎呀地叫哥。
现在知道叫哥了?
晚了。
蒋山勾唇坏笑着,用领带把冯水的手绑好,打了个医护常用的结,冯水没见过,解不开,带子也绑得很紧,但只要她不挣扎,不会受伤。
蒋山把冯水拎起来轻轻颠了两下,看着她身上也跟着弹跳几下,满意地笑笑,往下放了点,确定她屁股落地,然后一下子往前放开。
“哎呀。”冯水本来喝了酒就晕乎,又没坐稳,被他这么一扔,往后躺倒在床上,手也被绑着,想起来都困难,折腾好几下才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发现裤子也没了。
冯水坐起来的时候累得都喘了两下,今天的蒋山真的好粗暴。
但她……有点喜欢。
很喜欢。
衣服都没了,总该进行接下来的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