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店铺一直这样闲着,他倒是有点想休整一下重新出租给别人,然后自己再去找个班上,反正房东说了租期内可以随便处理。
半个月过去,蒋山的店里还是一点生意都没有,蒋山正打算收拾收拾腾地方了,竟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来。
都是一些已经超过了复诊期的老主顾,来的时候脸上没有笑容,不仅不再像以前那样和他说笑,还皱着眉连连叹气,就诊的时候蒋山发现他们伤都拖严重了,刚想问,然后就忽然明白了。
到时间了确实该来,但又不屑医生做的事,于是不想来,但不来伤又没处治。
蒋山上个月的时候听两个奶奶说起过,说现在镇上就他和谢老板的扎针技术好,谢老板的店离这里太远,而且每次还要排很长的队,排到了很大可能还是那个不中用的学徒,根本看不好病,好不容易蒋山来了,虽然还是人多,但至少不远,而且只要愿意等,每天无论多晚都能看上病,蒋山要是走了,她们就又看不上了。
一开始蒋山还以为她们这是故意说来夸他的话,没太当真,但现在一个个病人来的时候旧伤都严重了,他才后知后觉。
难怪以前店里人总是那么多,连中秋贴告示说放假两天他们都那么紧张,原来是这样。
有人来过之后,来的人就越来越多,蒋山店里的生意慢慢开始复苏,他现在需要挣钱,也就暂时打消了退租的想法,还是继续开店扎针,周末的时候休息。
时间慢慢过去,来店里的人们大概也是发现蒋山虽然做出了和冯水乱伦的事,但冯水好像依旧是那个冯水,蒋山也依旧是那个蒋山,而且蒋山确实也一直在和他们说两人不是亲兄妹。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他们自己理解错了呢?
有憋不住事儿的人问起,他们互相喜欢多久了,蒋山皱眉算了算,算不清,于是笑着说:“从小就喜欢。”
本来就是,冯水从小就在说喜欢他,他都不让她说了,她还是说,哭了也要说。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而他自己……
说不清。
说不清具体是哪一天,又或者……和冯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