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水知道他痛懵了反应慢,还特地等了他一会儿,结果他还是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也不动。
她不满地撇了下嘴:“就知道你不会答应!”
“坏哥哥!”
她哼了一声转过背去,刚想睡在枕头上不再搭理蒋山,却突然被身后的人一下拦腰抱住。
他一只手紧扣在她腰上,胸膛紧贴着冯水的后背,隔着衣服冯水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滚烫。
“哥你发烧了吗?”
“你身上好烫。”
冯水赶忙去拨开他的手,但他扣得太紧,冯水拨不开,着急地问他:“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你的手也好烫。”
“不会是我刚才……”
蒋山一下把她翻了过来,冯水躺坐在床上懵了一秒,刚想接着问是不是她捏那一下把他捏得哪里不舒服了,下一秒却不敢说话了。
“哥……”
蒋山双腿岔开跪在她身体两侧,伸手从床头柜里拿了个小盒子出来,上半身……没穿衣服。
从小到大,哪怕是最热最热的天气,蒋山都没有在她面前光过膀子。
男女有别,冯水是妹妹,不能看哥哥的身体。
哥哥,也不能看妹妹的身体。
冯水脑子里回响少年时期蒋山的话,那会儿蒋山的声音很青涩,说话也总是冷冷的,不够温柔,不够有耐心,有时还会控制不住对妹妹冷脸。
但他一直在学习怎么照顾妹妹,怎么爱妹妹,怎么温柔地带着妹妹生活。
遇到妹妹之前,从没有人教过蒋山什么是爱,甚至没有人给他起名字,也没人知道他到底几岁,他就那么活着,有时苟活,有时疯活,有时就那么漫无目的地活着,无牵无挂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