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她感受到的那种奇怪的感觉吗?
可是……昨晚她在想蒋山啊。
冯水垂下眼咽了咽。
书上说的生理反应。
是吗?
“冯水?”
冯水正想着,蒋山忽然进来了,冯水被吓得一抖,下意识想往被子里钻,刚钻了一半,蒋山掀了蚊帐问她:“你干嘛呢?”
冯水停下动作,又重新坐起来,心虚地摇了摇头,没敢看蒋山。
但蒋山只以为她是没睡醒,笑着摸她的头,刚要摸到,冯水忽然躲开。
蒋山连头发丝都没摸到。
他有点意外,但面上却佯装严肃吓唬冯水:“冯水,今天过年啊,要乖乖给哥哥摸的。”
冯水刚才是因为心虚才躲开的,都躲完了,她才反应过来蒋山会伤心,刚想解释一句,听见他这么说,皱眉问他:“过年就要给摸吗?”
蒋山一本正经:“对啊。”
“那哥以前怎么没说过?”
“是哥现编的吗?”
冯水问得认真,没有半点阴阳怪气的意思,蒋山反而接不上话。
他咽了咽,伸手摸她:“反正必须给哥摸。”
冯水低头没说话,也没
躲开。
蒋山笑着又揉了两下:“起床洗漱一下,一会儿中午要祭祖。”
冯水点了头,蒋山笑笑,出去继续备菜。
冯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愣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起床。
除夕祭祖是蒋家湾一直以来的传统,但之前蒋山一直接受不了蒋二全的死,下葬之后除了把他的狗埋在他旁边之外,再没去看过,更别说祭祖扫墓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