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水。
冯水……
“哥?”冯水看他一直看着自己,眼神还要哭不哭的,歪着头看他,辫子都差点滑落到碗里,被蒋山一下子接住。
笨蛋妹妹。
“没事。”他轻勾着唇咽了咽,“哥就是想说……知道了。”
冯水看见他的动作,才意识到辫子差点滑到碗里,把头发拨了回来,柔顺微凉的发尾从蒋山手心拂过,痒酥酥的。
蒋山看着手心笑笑。
“你自己玩会儿吧,哥去洗碗了。”
蒋山起身作势要收拾碗筷,冯水看着他答应一声,照常去门口逗小花玩。
蒋山看她出门,偷偷将桌上那张写
着两人名字的纸折起来收进兜里,装作若无其事地洗碗去了。
之后的几天上学,冯水还是和第一天上午一样认真写字,康元也是有时教教她、有时笑笑她。
她座位排在中间位置,讲台上的老师来了去,去了来,周围的同学睡了醒,醒了睡,只有前两排的几个学生在认真听着课。
大半个月下来,冯水识的字越来越多,虽然老师的板书还是认不太全,但至少能看懂哪些话对应哪些字,连蒙带猜地听着课,自以为终于能开始学习了,却不料成功加入被催眠的大部队。
照康元的话说就是,完全能听懂和完全听不懂都是绝对不会被催眠的,就是这种倒懂倒不懂的状态,要么干脆别听,只要一听,十句话之内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