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处理血迹的经验,耽误了这么久,血早就已经干了,而且凉席是竹编的,血迹已经渗进去,好多缝隙都擦不干净。
冯水站在一边,一脸愧疚地捏着衣角:“哥……对不起。”
蒋山刚把自己睡的那张换了过来,听她这么说看她一眼,反驳说:“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啊冯水,今天那个阿姨不是说了吗,这些都是正常的。”
“你先睡哥这张,明天白天哥把凉席洗了晒干你就又可以用了。”
但冯水明明看见他把沾了血的凉席放到了他的床上。
冯水走过去挡在他床前:“哥,这上面有血。”
“我的血。”
“我自己睡。”
蒋山低头看着她皱眉,没明白这是什么道理。
本来都要哄了,但看她这一脸愧疚又抱歉的可怜样,竟忽然起了些逗乐的心思,笑着说了句:“就不给你睡。”
话都说完了,他才一下子反应过来,他怎么能这么对妹妹说话。
果然,下一秒,冯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看着他瘪了嘴,苦了脸仰头哭了起来。
“哎不是……”蒋山笑着摸了摸后脑勺,慌忙上前一步把冯水抱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摸着后背哄着,“哥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