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刘迎把冯水的裤子脱了下来,拿纸把她身上的血迹处理干净,拿纱布给她剪了个内裤的样式,腰两侧留长,系上打好结,勉强算是个一次性的内裤。
她把卫生巾拿出来,一边教冯水怎么用,一边给她贴上。
“就这样,撕开背后的这个包装,然后展开贴在内裤上,经血就不会流得到处都是了。”
冯水听她说着,一下一下地点着头,但小腹的疼痛和身上的疲乏依旧没有消散,她害怕地再次询问:“阿姨,我真的不会死吗?”
刘医生帮她处理好,又帮她重新换上一条裤子,笑着回答她:“真的不会死。”
“这是月经,是我们女人正常的生理现象,每个月都会经历一次。”
“每个月都会有?”冯水痛苦地掉了两滴眼泪,“每个月都会这么痛吗?”
“也不一定,毕竟你刚来嘛,有的人第一次就是会很痛,后面激素稳定了或许会好些。”
刘迎拿纸给她擦了擦眼泪:“走吧,阿姨去给你拿点止痛药吃。”
诊室里,冯水刚吃了止痛药,正趴在椅子上休息,刘迎把蒋山叫到了房间外。
附近村子都穷,家里
的青壮年一般都会去镇上打工,留下老人和孩子,一个没文化一个胆子小,说风就是雨,丁点磕碰就不得了,像今天这种大惊小怪的事她见过不少,但来个月经就以为自己要死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是……家里不但没大人,也没有女人的意思吗?
她打量着蒋山,总觉得好像以前见过。
“以前来过阿姨这儿吗?”她问。
“来过。”蒋山说着,看了眼屋里趴着的冯水,“两年前,我来给我妹拿药。”
“她被人打了,身上很多伤。”
“哦。”刘迎想起来,“就是你哦,来拿了很多消炎和跌打损伤药的那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