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上这么个一遇到事不是哭唧唧就是掉眼泪的妹妹,蒋山时常觉得有口难言。
还真是应了这名字,简直就是个水包。
但即便她哭,他也还是得背着她,冯水不肯背着他,他就自己躲着点儿她换衣服洗澡。
毕竟他比冯水大了至少三岁,而且看样子冯水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亲哥来对待的,她年纪小不懂事,他可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但他除了这样做之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毕竟他长这么大,除了去镇上卖东西的时候遇到过女顾客、在村里种田被别的女的认错之外,确实是没怎么接触过女的,更谈不上了解。
冯水第一次在他面前毫不顾忌地脱衣服的时候,他倒是试着解释过,说男的和女的不一样,不能靠太近,之前他那样,是因为她有伤动不了,现在她能动了,就应该学着保护自己的隐私。
但冯水说以前在家的时候蒋六牙和庄桂枝就经常这样光着身子走,洗澡什么的也一起,甚至还在她面前那个过,蒋山看着冯水顶着这样一张天真无邪的脸说出这些连他自己都没听说过的夫妻行房具体细节,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算了,不懂这些事,对冯水来说其实也算是一种幸运。
反正现在冯水还小,又有他看着,蒋六牙一家也死了,而且他家死的时间太凑巧,在村里人眼里,这应该算是彻底坐实了她克星的名头,估计也没什么人敢来祸害,等以后她稍微大点了再慢慢教也是一样。
地里的庄稼渐渐长起来,冯水的伤也慢慢好起来,蒋山把隔壁粮仓腾了腾,打算和冯水分房睡,趁着现在天气还不那么热,他去山上砍了两棵柏树,打算再做张床。
新的给冯水,他还是睡旧的那个。
冯水一开始不知道他要分
房睡的事,以为他只是再做张床,她也不想蒋山一直睡地上,但每次叫他上床来睡,他就又要说什么男女有别的话。
可他明明是她哥哥啊,救她命、给她吃饭、吃糖、吃鸡蛋的哥哥。
他和村里的那些男的都不一样,长得也比他们好看,这样也有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