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痛死的陈学义,在冷水的刺激下,被迫醒了过来。
但清醒之后,周身尤其是自己双臂上钻心的烧灼痛感,却是反复折磨着他,让他恨不得自己没醒过来,就此沉睡不醒。
好在,在喷头里冰凉水流一遍遍的冲洗下,陈学义这才勉强感觉疼痛在慢慢减弱。
直到这个时候,浑身遍布肃杀寒意的顾冉承,才缓缓开口,“把你知道的,都交代清楚。”
交代清楚?
陈学义一听到这句话,就更加确定自家那个没用的儿子,不仅已经败露了,而且还把自己也招了出来。
陈学义的大脑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但身体上的伤害以及心中的恐惧,却都还真真切切的存在,让他不得不想清楚了再回答。
毕竟,无论是以往在顾氏集团,还是刚才遭到的非人折磨,都让陈学义无比肯定,如果自己胆敢再装傻充愣,一旦被顾冉承知道,凭借他这个目无一切疯子的行事作风,定然会更加疯狂地折磨自己。
“我……交代,我都……交代!”陈学义粗重的喘息声,就像是一个破旧的老风箱。
他再度看向那双锃亮的皮鞋、半截儿笔直西裤的眼神里,除了以往的胆怯,更多的则是由心底生出的无限的未知恐惧。
顾冉承并未接话,而是依旧面色肃寒地看着面前人,深邃的眼眸之中,早已不见丝毫杀意与愤怒地听他讲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