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义看着这些有头有脸的老板,也不好说不喝,只得强颜欢笑地应酬着。
几番敬酒下来,他早已脚步虚浮,但好在大脑还算清醒。
陈学义走出了大宴会厅,便揪着一个铁矿石的员工,大着舌头问道:“刚才那个……台上的……人,在呢?”
“在新娘房关着呢。”站在门边的员工,话音刚落,便见自家总经理脚步踉跄地朝不远处的新娘房大步而去。
陈学义根据记忆,一路上又问了两三个人,这才来到新娘房门前。
他手上力道已经有点儿不太受大脑控制了,没轻没重地砰的一声,便直接将门重重推开。
只是,当他看到里面坐着的人时,前一刻还令他头脑昏沉的酒精,此刻竟然都如潮水一般,猛然退去。因为,这个不足十五平米的小房间内,除了刚才在宴会厅中被当场抓获的中年男人孟联年之外,还有梁助理。
陈学义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的身体在怔愣了两秒之后,大脑也确实想继续借着醉意,假装是自己走错了门,想要立即逃离。
只可惜,他的手脚还没做出具体的动作,整个人却是突然被那一道异常沉稳而又极具压迫感的声音,震得僵在了当场。
“陈总,你来的正好。”梁助理说话时,铁钳般的大手,一只扣住了陈学义的手腕,另一只则是状若随意地搭在了他的后颈上。
陈学义原本还想要继续装傻,借着醉意转身离开,可当他刚要后退,后颈上便霎时传来了一阵令他整个人后背都不受控制的酸疼感,让他本就醒了大半的酒意,霎时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