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将她整个人,都扒光了,公之于众。叶轻舟双手颤抖地松开了掌心的门把手,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声音都突然变得模糊、朦胧了起来,心脏上撕裂而又发闷的痛感,更是令她腹中干呕。
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一个人难过到了一定程度,是真的会心碎的。
在此之前,叶轻舟幻想过跟顾冉承的未来,无论幸福与否,却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尤其是,当谨慎小心的她,用出了从小到大所有的勇气,想要尝试着跟自己喜欢的男人,考虑结婚、生子的时候。
而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对方眼中,却不过是一点儿小礼物和三言两语就能骗到、还不用负责的蠢女人行径。
如果,这事发生在以往,叶轻舟一定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去朝顾冉承的脸上狠狠扇两巴掌,而后直接分手走人。
可现在,本该心乱如麻的叶轻舟,大脑却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此刻,还不是进去斯破脸的时候。
毕竟,如陈学义那般的叛徒,在没完全被顾冉承榨干最后一点儿利用价值之前,顾冉承都没有将他赶出顾氏集团。
更何况,还是无论工作能力,还是刚好能缓解他皮肤饥渴症的自己。
最重要的是,叶轻舟害怕,当顾冉承抱着自己撒娇卖惨,说些看似情真意切,但实际却又站不住脚的理由时,自己会再度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