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冉承的动作却是更快一步,一手直接将她的双手反剪在了身后,另一只手半捧半掐着那纤细的脖颈,吻得越发猛烈。在叶轻舟几番挣扎无果、几乎就要窒息的时候,才感觉身前人的力道稍微松了几分。
她气息不稳、上半身更是略有些脱力地靠在了那紧实有力的手臂上。
顾冉承盯着怀中人艳丽诱人的微肿唇瓣,舔了舔嘴角,贴到了叶轻舟脸侧,朝着她泛红的耳朵撩拨地吹了一口气,“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让盛世损失惨重的?”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叶轻舟,刚勉强稳住了呼吸,便觉仿佛有一道酥酥痒痒的电流,顺着自己的耳道直接窜入了大脑,让她头皮发麻,思绪也跟着慢了半拍。
至于,刚才顾冉承究竟说了什么,她却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听清。
“什……么……”叶轻舟双眸之中,情【欲】之下还带着一丝儿水汽,令人仅是看上一眼便只觉足以遐想万千。
顾冉承勾结滚动,低头吻下了她泛红眼角的一颗泪珠。
本是情侣之间用来表达爱意的行为,但此刻被他做出来,却又带着几分粗暴。
顾冉承看着叶轻舟眼角,被自己吻得泛红的肌肤,嗓音喑哑,“还记得书房办公桌上的那沓文件吗?”
“嗯?”眼角的痛感,让叶轻舟的思绪清明了些许,只是,她还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及几天前的文件,“怎么了?”
“是陈学义,千方百计地偷走了那份数据,亲手送到了盛世。”顾冉承言罢,看着还有点儿怔愣的叶轻舟,咬了下她冷白之中透着粉意的耳垂。
“这份顺水人情,送的不错。”叶轻舟已经能想到,陈学义这个顾氏铁矿的叛徒,日后的悲惨下场了。
轻则名声尽毁,重则身败名裂。
并且,顾冉承那样的性格,定然再也容不下陈学义。
而盛世,也会因为今天的惨重损失,不会轻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