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呼吸还有些急促,叶轻舟并没听清盛筵庭的回答,整个人便被顾冉承给强行送到了副驾。
白猫狗子也被他顺势放到了后排座椅上。
直到汽车后视镜中,那片废弃厂房已经完全被一片茂密的草木所遮掩,叶轻舟的心跳与呼吸,这才渐渐顺畅了起来。
“顾冉承……”叶轻舟心中的责备与不悦,在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却是突然想起了汪娅绮提到过的皮肤饥渴症。
她的手缓缓抬起,按到了一旁男人被量身定做的衬衫包裹的宽阔肩膀上,再次解释道:“阿承,之前我在金家别墅外不好打车,是盛总路过,好心带我和狗子跟着那只乌鸦来这边寻找边牧。”
顾冉承依旧抿唇不语,但面上的神情不知是因为她的解释,还是那只柔软手掌的抚摸,而变得渐渐缓和了下来。
他直接调转了车头,往就近的别墅开去。
叶轻舟看着眼前略有些眼熟的地方,还想再说些安抚的话来,车子却是直接开进了别墅大院里。
她刚想抬手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半个身子却是突然被顾冉承压住,骄阳般的唇瓣上紧随其后便又是一阵猛烈而又狂热的吻。
叶轻舟被迫承受着顾冉承这一霸道的行为。
如果是以往,她或许会因为车后还有自家白猫,车外又有其他人在的原因,而将人推开。
但一想到那个归根结底、只因他幼年情感缺失而缺乏安全感的病症,叶轻舟再度心软,努力抽出还能动的右手,在顾冉承的脊背上一遍遍安抚,希望用这样的方式,来让他稍作冷静,“阿承,去房间。”
前一刻还如猛兽一般的男人,在叶轻舟的温言软语以及掌心的安抚之下,变得乖顺如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