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祁斌鸿转危为安的喜悦,还是那个令她愿意娇气的顾冉承并不在身边,叶轻舟咬继续牙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重症监护室的大门前。
她看着面前厚重的房门,透过中间小小的一块玻璃,看向里面房门紧闭的病房。
叶轻舟心中焦灼,最终还是在一名医生的帮助下,悄声从一侧的玻璃走廊,来到了其中的一间病房外,隔着厚厚的玻璃,看到里面正插着氧气管、被护士照看着的祁斌鸿。
直到亲耳听到医生说,祁斌鸿的各项指标都已经趋于稳定,只要醒过来就能直接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叶轻舟这才如释重负地离开。
明明从昨天傍晚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五六个小时,但叶轻舟却总感觉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对着空荡荡的病房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工作手机铃声响起,才将她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是一个客户想要跟她探讨一下近期的铁矿行情变化,看是否适合拿货,以及哪些品种会更受钢厂的青睐。
叶轻舟跟对方聊了一会儿,用四大矿山发运到港口的数据、结合钢厂近期的利润以及用料配比,来引导客户自己发觉其中的变化,继而,又从对方口中聊出了他们下个季度的到港的铁矿石船只、品种计划。
两人有来有往地聊了二十多分钟,叶轻舟挂掉电话的时候,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直接在工作时大脑的高度运转之下,渐渐恢复如常。
她立即打开了电脑,开始面对仿佛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
其他一些日常工作还好,大家的客户都有一部分的重合性,有些即便客户不重合,但无论是钢厂还是贸易商,一家至少都会有两三个不同的采购或者销售人员,日常的各类调研工作,都可以找其他条线或者区域上的同事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