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一手如撸自家白猫那般,轻轻揉搓着他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是抚摸着他的脊背,“阿承,这就是咱们今晚需要探讨的问题——我喜欢你,也喜欢跟你在床上体验每一次肉体的契合,但我并不喜欢像昨晚那样,把上【床】当作发泄与报复,我也更不想失去现在努力了两年多的工作。”
当年母亲用血泪换来的教训,让叶轻舟自幼便知道,为了丈夫而丧失自我的女性,结局究竟会有多悲惨。
“轻舟,昨晚是我不对。”虽然,顾冉承也知道现在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还并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氛围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也想试一试,“轻舟,现在我把手里顾氏的股份分你一半,你以后不要再那么辛苦了,好不好?”
“顾冉承,不得不说,你的条件很诱人。”叶轻舟口中称赞,但手上的动作却是直接停了下来,“不过,很抱歉,我不能接受。”
这种用金钱绑住一个人的行为,在叶轻舟看来就像被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如果,她叶轻舟哪天真的到了走投无路又急需用钱的时候,或许会考虑一二,但她现在却并不想失去来之不易的自由。
思及至此,叶轻舟脑中便不自觉地想到了四个月前的相亲对象——盛筵庭。
“阿承,有一点我想跟你说清楚,之前,我跟盛筵庭除了相亲的时候见了一面之外,没有任何工作上的接触。”关于工作,叶轻舟有着异常认真的态度。
“轻舟……”顾冉承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阿承,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叶轻舟一点点掰开了男人禁锢着自己的手指,语调显得十分平静,“咱们最近都先好好想想。”
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品位财力,亦或是床上的功夫,顾冉承无疑都是一个十分不错的选择。
但如果这一选择,跟自己的工作、自我价值比起来,叶轻舟目前还是更倾向于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