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闻言,心中感激面前成熟男人不动声色的周全与善解人意。
十分钟后,做了简单休整的叶轻舟,敲开了陈学义的办公室。
陈学义眼神、心情都十分复杂地看了眼门边的叶轻舟,不明白她上周在滦州酒店,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不仅逃过了自己的计划,而且还让卓盈代替她让韦休田那个色批占足了便宜。
但,无论心中多愤怒、憋屈,在眼下没有任何人将这一大丑事捅出来的时候,陈学义也只得强压着已经冲上了天灵盖的血压,先静观其变。
当即,三人就何绍森手中的文件进行探讨。
起初,叶轻舟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工作上,渐渐地她感觉有点儿冷,但为了不耽误商讨的进程,她将手盖在了膝盖上,继续认真倾听。
“不好意思,我有点热。”何绍森起身,将身后的柜式空调的出风口,向自己所在的方向偏了几分,让叶轻舟不用再直吹冷气。
叶轻舟含笑回望,点头致谢。
面前男人就是这般体贴入微,无论是什么时候、工作有多烦琐,他似乎都能注意到每一个人面临的问题,然后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其解决。
即便是主动出手帮忙,也都是用这种悄无声息又令人难以忘怀的润物无声,从不会让人难堪或者窘迫。
当初,叶轻舟也是因这样一份温柔,与他的人品与能力,而心生爱慕。
这次的商讨一直持续到了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