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对于对方能够心平气和跟自己探讨失分点,试图让自己也能得到极致的欢愉体验,而非不愿承认或者一味问爽不爽、大不大感到欣慰。
叶轻舟转头,贴在他的脸侧,低声耳语一番。
顾冉承闻言,原本还有些紧张的一颗心,瞬间大喜,沾满药膏的掌心再度将人紧紧揽在怀中,“轻舟,你喜欢的话,那下次去我办公室吧。”
叶轻舟含笑点头时,便见对方已经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将手中药膏挤到了舌头上。
她瞬间又羞又窘,“顾冉承,你要干嘛?”
“上……药。”顾冉承俯下身,闷闷的声音传来。
叶轻舟以手捂眼,脸颊的红晕随着对方的动作,霎时晕染到了耳根、脖颈。
等顾冉承为叶轻舟上完药,时间已是凌晨。
叶轻舟浑身酸软、无力地躺在床上,只觉身上汗津津黏腻腻。
顾冉承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便将人抱进了浴室。
叶轻舟累极了,身体也像是要散架了似的,大脑昏沉地任由对方帮自己清洗,就连何时又躺回到了床上,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