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固执,却又甘愿的跪在这,只为求一桩婚姻。
唐姝妮撑着黑伞,走到他身旁,将伞偏过去,将他罩的严严实实。
入冬的雨格外冷,宋满目被冻的脸色苍白,漂亮的嘴唇都忍不住的颤抖,却又不服输的紧紧抿住。
“走吧宋满目,他不会同意的。”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中。
宋满目僵硬的抬了脖子,抬头看到唐姝妮的脸,他扭头往后看,果然看到带唐姝妮来的梁诗荷。
“妈,你怎么带她来了?快送她回去。”宋满目有些愠怒,可梁诗荷不管。
“你爷爷让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起来,这事只有你自己想通,他不可能同意,我不能放任你一个人在雨中一直跪下去。”
宋满目没有理她,将唐姝妮的伞推回去,重新遮住她被淋湿的半边肩膀,对她说:“你回去吧,说过娶你,就一定要娶你。”
唐姝妮撑着伞,雨水顺着伞骨流下,形成一条长长的水线,她声音轻柔,“婚姻只不过是一个形式。”
宋满目有些生气,瞪着她,仿佛她背叛他了,不甘的道:“可我在很早以前就想娶你了!”
唐姝妮愣住,不知道他说的很早以前是多早,望着他愤愤的目光,终究败下阵来,她叹了口气,松开握着伞柄的手,黑色的大伞像蝴蝶般轻轻落地。
而后她屈下腿,膝盖砸在地面的水洼上,溅起漂亮的水花来,她在宋满目身旁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