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雁冷哼一声，“真后悔当初没在医院里就掐死你。”

任由她长大，任由她算计她。

“那我还倒要谢谢你了。”唐姝妮低着头，压抑着心底的恨意。

“先生的芘焚呢？”

“我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人也被你们杀害了。”

“他死有余辜，唐姝妮，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天出了审讯室，唐姝妮总感觉心底惴惴不安，她窝在宋满目怀里看着电影，“她那天说的，是什么意思？”

宋满目摸摸她的头，“她和南阳熙都已经被逮捕，越狱反而会坐实了他们犯罪的事实。”

“可是哥哥后天就要回国了，我还是挺害怕的。”唐姝妮玩着宋满目的衣服扣子，“而且他们都不认罪，也有点难办。”

因为对于唐满杜的死，她没有任何证据。

“但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他们也不会有好下场的。”数罪并罚，他们很难再脱身了。

达不到死刑，但是判个无期也够了。

“宝宝，你说，芘焚到底在哪里啊？爸爸为什么要那样做？”

宋满目低头吻了吻她的眉角，“这个世界并非非黑即白，更多的是中间的灰色地带，通过一些事情就去定义一个人是黑是白，太过草率。正是因为人性复杂，所以才有灰色地带。你父亲是个好父亲，好丈夫，但在外人面前他们看到的可能是另一面。人们往往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不愿去花更多的心思去了解，哪怕眼见并非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