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姝妮被他眼底的情绪刺到,低下头避免与他的视线交流,“芘焚我找不到,就算找到了我也不会给你,那就是颗灾药,我不希望你有事。”
唐姝妮捏了捏他的指甲,“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总会办法的。”
“那你呢唐姝妮,我们都能只为自己而活么?你做的到吗?”
唐姝妮怔,似是没有想到他会反问她。
其实这个答案,他们两个心里都明白。
她放不下父亲的死,也放不下前世全家惨死的仇恨,她一次次重生,早就是为了他们而活。
见她不答,宋满目却主动聊起了寇怨生:“他是在大院吃百家饭长大的,没有人提起过他父母,他也默认了他无父无母,他好像生来就是孤身一人。”
宋满目牵着唐姝妮在公椅下坐着,他昂头看着天空,今晚的星星格外多,一颗颗闪着光,像一场遥远的梦。
“没有人管他,他想要活下去,想要不被欺负,他跟着混混学了黑拳,用拳头让方圆几里的人都不敢因为他没有父母而看轻他。”
“我学格斗,学泰拳,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拳风是生机勃勃的,他整个人好像和这个世界切割开来了。世界是暗淡的,世界外他肆意张扬,伸手邀请带我离开,迎向自由。”
“没有遇到他之前,我或许会按照他们安排的那样循规蹈矩的活下去,像个机器,直到遇到他,他打破常规,带我见过世界的另一面,那时我好像才出生。”
宋满目说了很多,他突然扭头看唐姝妮,“所以唐姝妮,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我不做点什么,这个世界真就没有人记得他。”
无父无母,死后无人牵挂,不会有人记得他,也不会有人带他脱离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