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姝妮被他内心脑补的想法搞得思绪万千,颇有些气愤的拍掉他的手,“我没那么想!你不在家的这几天我也好好反思过了。我也有错,既然答应了跟你交往,就应该一心一意。”
唐姝妮双手捧上他的脸颊,郑重又认真的说:“我会和其他异性保持距离,但是你也不能阻碍我正常的社交。我也……会试着去接受你,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过山车般忽上忽下的心情已经将宋满目拿捏的死死地,他已经看不见他们之间的那场“交易”,忽视了一开始她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他此刻眼里只有少女郑重、坚定又美好的承诺。
他感觉世界都安静了,不然为什么他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疾迅、每一声都掷地有声,重重的跳起,又落下。
许久许久,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好。”
如果是假的,那你最好能够一直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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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但你别动唐姝妮。”南阳熙苍白的指尖轻轻划过玻璃杯的杯沿,垂着眸,神色淡淡。
语气没有什么波动,但容雁听出里面的警告。
容雁指尖捻起皇后棋子,没有下,只是轻轻拿在手里摩挲,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似是想到一些可笑的事,嗤笑出声。
“儿子,有时我真不知道你是多情还是无情了。”容雁的眉眼笑弯了弯,风韵犹存,“说你多情,你又能够狠心将陪了你这么多年的楚思浙逼到委身他人。”
容雁将身子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掀起眼皮看他,“说你无情吧,你竟背着我为唐姝妮做了那么多……有时候倒连我也看不懂你了。”
南阳熙凉凉的眼色睨她,“有时候我也看不懂母亲,心里是复仇重要还是儿子更重要一些。”
脑海里父亲没死之前,他们一家三口和睦都画面仿佛已经不存在了。
那时的容雁如沈如秋一般,也是个慈母,眼里的爱怜不比天下任何一个母亲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