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目气笑了,“我斤斤计较?”
唐姝妮托着腮,轻哼了声,“来个签售会你也得跟着。”
“那你别和北冥煦来往,也别和耕太。”她身边总是有那么多男人与她揪扯,北冥煦是,南阳熙也是,耕太也算。
唐姝妮轻叹气,试图和他讲道理,“煦对我有恩,我当初能够回国就是他的忙,做人不能太忘恩负义是不是?”
“当真只有这样么唐姝妮,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么。”宋满目盯着唐姝妮的眼睛,深深沉沉,仿佛看透一切。
唐姝妮被他话一噎,真的只有这样么?
当然不。
不止是恩人,从来都不止。
煦是每一世陪她到最后的人,他带她脱离苦海,在年幼时教她追梦,教导她如果做人,人活在世上为的是什么,教她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是他带她走,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他早不止恩人那么简单,他比之血浓于水的亲人都不为过。
唐姝妮没打算瞒他,“他不会在这待太久,他的身份也不会允许。我也不可能喜欢他,我对他更像是亲情,生死之交的情谊,与情爱无关。”
意料之外的,车内的气氛并没有得到缓解,宋满目直直的盯着唐姝妮,眸中漆黑如夜,里面的望不到底,像一个很深的窟窿,永远坠不到底。
“说句爱我很难么?”他的声音轻轻的,没有暴怒,只有无力和疲惫。
唐姝妮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她回想他过往的闹脾气,他拼命的在意为她做事的耕太和煦,嘴上酸溜溜的吃醋,激着她不断的去解释,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到头来,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解释,而是她肯定的心意,想要她说句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