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芘焚并不止我们在找,宋满目也在寻找。”南阳熙淡淡敛下眼皮,垂眸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他身后可是有关系网最精通厉害的廖雨,如若他也找不到,我们便只能从唐家剩下的活口套话。”
容雁搭在扶手上的手放下,冷哼,“就护着他们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找得到芘焚。”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不许再动姝儿,”南阳熙缓缓掀起眼,里面确实冰冷的,“她是您未来儿媳,您也不想看着儿子孤独终老吧。”
“儿子,南家从来听从有能力者,你最好找到芘焚,不然我也保不准哪天气就撒在她身上。”
南阳熙冷冷瞥了一眼容雁,“母亲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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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照常升起,照进医院长廊里,唐姝妮提着食盒踩在地上,洁白中又似阴间摇曳的一抹孤魂,飘飘荡荡,零零碎碎,仿佛下一刻便要碎掉。
鞋跟踏在地上,最后停在一间房内,推开。
病床上的人仿佛睡了很久,薄薄的眼皮可以看到蓝色的血管。
唐姝妮将餐盒放下,轻轻倚在她身旁坐下。
窗帘拉开,如瀑的光泄进来,唐姝妮手指轻轻抚上床边还沾着水露的月季。
唐姝妮遂又低头,将她发丝拂到一边,轻轻摸了摸。
门外走廊响彻的奔跑声,门跌跌撞撞的被打开,来人额前的发还沾着晨间的露珠,胸口喘着气,一身正装似是从商务场合刚赶回来般。
印象中,唐姝妮好像从未见过唐西霖红过眼。
彼时的唐西霖像是受伤却坚强的小狼,在见到唐姝妮的一刻软化掉身上的炸起的毛,眼眶红红的盯着她。
唐姝妮想叫他不要哭,想帮他擦掉眼尾的眼泪,刚起身便被抱了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