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枝脑子莫名的想到一张孤冷不羁的脸。
这么久了,也没听说醒来过,也不知出了什么事,竟伤得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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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满目在无尽的梦魇中挣扎,浓黑色的过去将他困住,他往前跑,前路皆是浓重的过去,早被团团困住了。
像是一堵墙,上面不断变化着画面,都是他过去所经历的。
上面有他认识寇怨生的画面,再走过去,是黑色巷尾,浓厚血气困住的寇怨生。
他被永远的困在了那里。
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再往后,那抹黑色更深了,画面也更加暗沉压抑。
是他孤身在国外的画面。
高高的铁栅栏将学校围起,他被困在里面,他躺在血水与泥土中,仰望天空。
眼底了无生气,像一汪死寂的湖水,泛不起一圈一漪的波澜。
他却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咳了起来,咳的脸红,咳得出血,嘴角却越咧越大。
像是在绝望里的不屑与不顾一切的奋争。
是抛弃皮囊与灵魂的抗争。
他躺在地上,天却突然下起了雪。
白茫茫的雪融入肮脏混杂的血水污垢里,他眼睫一眨,雪花轻轻落在纤长的睫毛上,不多时便染上一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