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最后的结果是,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双方的校长轮流骂那对面的男生,他平静的看着这一切,无波无澜。
他起身,双方校长噤声,听他讲,宋满目轻轻落在他身上,“你那些招式,是什么?”
他从未听过。
对面的男孩痞邪的看他,“黑拳,听说过不?”
宋满目皱眉,不再言语,转身出了校长室。
第二天司机又撞了人,司机跑到车屁股,他淡定打开车门,开学第二天,他又在两校门口打了架。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打法,丝毫不讲规则,无章法,却招招狠戾。
新奇且蕴含他从未见过的生命力。
最后两人又出现校长室时,宋满目抿了一口茶,低头听着校长训人。
宋满目没想过竟有人能如此锲而不舍,他也从未想过,他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人打了一个星期的架。
宋满目臂弯勒紧他的脖颈,喘着气问,“跟我有仇?”
对面的男生笑的很坏,像个不良少年,“没仇。听说你很牛逼,想来挑战挑战。”
男生捅他下腹脚弯钩起,两人双双倒地,喘着气看着天空,“是条汉子。”
宋满目坐起身,整理好了衣服,拍掉身上的灰,站起身。
“喂,我叫寇怨生,交个朋友。”
宋满目捡起书包静看着双方校长顶着啤酒肚跑来,“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