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匆匆的拿了钥匙,从门到车库路程格外灼人,额头的汗划过脸颊,滴落在地随即蒸发。
唐满杜半弯着腰捂住胸口保持呼吸顺畅,热气在空气腾升,摇摇曳曳。
今日格外灼热,烈阳洒在他身上滚烫刺肤,他从未觉得有过一日烈阳如此灼人。
不多时,唐满杜满身通红,脚步挣扎着往车库走,疼痛来袭时,他才惊觉,这不是错觉。
阳光烈日,他仿佛一个起火源,皮肤接触到阳光灼热难耐起来,随后浑身烧起来,火苗是在一瞬燃上的。
似燎原之火将他席卷,他在烈阳之下被燃烧。似火场焦灼的人,火苗侵蚀他的四肢,他难忍的吼叫,可于事无补。
附近无任何水源,直到最后一点火苗燃尽全身,沈如秋撞见了火焰中痛苦的唐满杜,当场昏厥。
唐满杜被烈日灼烧时,唐姝妮正被送往华盛顿的飞机上。
她安然的昏睡着,并不知道,与此同时,太平洋那端,她的父亲正被活活烧死。
第62章 病态
我很想爱你,可世俗不许。
于是我将你囚禁于方寸。
梦醒之时,你该以各种目光看待我?
不重要。
这些都不重要。
只要你是我的。
也只要你。
唐姝妮有意识时,觉得自己睡得很香很沉,从未睡过如此沉的觉。
挣扎间,她又沉沉睡了过去,不知道陷入黑暗多久,她费力睁开眼皮时,脑袋都是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