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目没看她，往嘴里塞着粥，闷闷的应了声。

“那你在电话里为什么突然说不要神药了？”

宋满目扯唇，抬头望她，眸子又深又沉，“要啊，怎么不要？”

唐姝妮总觉得他那一眼还有点什么，可是又看不出什么，她低头，挑着粥里的板栗吃，“哦。”

宋满目将唐姝妮送回家时，已经十点了。

唐姝妮跳下车，就着背影随手对宋满目挥了挥手，算作道别。

宋满目盯着唐姝妮的背影，突然叫住她。

“唐姝妮。”

唐姝妮回头。

宋满目舔了舔嘴角，径自笑了，“你挺厉害。”

唐姝妮觉得他有点嘲讽的意味，却又不知道那股恶意从何而来，她只好回了句，“没有，也就比你厉害一点。”

“……”

宋满目突然觉得喉咙有些紧，被扼住了一般，只剩了气音，“回去吧。”

唐姝妮觉得今晚的宋满目委实不对劲，前前后后问了那么多，却又问不出什么，只好留了个心底。

唐姝妮到玄关，拉上门，宋满目在门缝中消失，换完鞋，她看到唐满杜坐在客厅，吓了她一跳。

“爸爸，你怎么一个人坐这？”

“跟我来。”

唐满杜将唐姝妮带到了书房，唐姝妮看着唐满杜又添的几丝白发，“爸爸。”

“姝儿，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

“这一次，爸爸不一定能成功，所以你要记住，”唐满杜拉住唐姝妮往书桌后走，“如果那天，爸爸能活下来，那么一切都交给我来做；如果那天，爸爸不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