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姝妮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垂下眸,“我和他真的清清白白。”
“那是你,他可不这么认为。”黄毛心跟明镜似的。
“你来之前,阿目一直往门口看。我还真没见过他这么想要谁来过。”黄毛开始替宋满目说话,“嫂子,其实阿目对朋友都挺仗义的。你也别对用公子哥那些偏见去看他,阿目这些年走来其实过得挺不容易的。他每天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天塌了好像都跟他都没多大关系。我们兄弟其实都看得出来,他过得不开心。”
他过得不开心。
唐姝妮知道。
他一生被束缚,像砍掉翅膀的鸟,永远飞不向天空。
困在笼子里,开心不起来。
“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我连自己都顾不来。”
这些对话以宋满目回来为结束,宋满目拿了盒巧克力给她。
唐姝妮拆开吃。
黑色的外壳咬掉,里面夹心的才是最好吃的。
宋满目凑到她耳边,“我们去玩点?”
让寿星一直围着自己转并不太好,唐姝妮咀嚼要嘴里的,咽了下去后道,“好。”
黄毛正在组局,见状将他们都拉过去,手机亮到他们面前,“手机摇骰子,几个几,玩不玩?”
宋满目看向唐姝妮,唐姝妮没异议。
“那小程序点开骰子,开始啦。”黄毛是个实实在在的公子哥,什么都玩的比较会,一开局就喊了个大的。
“九个六。”
众人开始调侃他,一圈报下来,轮到唐姝妮时,数字已经挺大了,可还没喊可以,她就只能接着往下喊。
“十六个四。”
群众开始叫嚣,“可以了可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