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希望,哥哥要快点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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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幕厚重,群山连绵起伏,是唐姝妮被困第三天,雨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
民宿外围的扎地柱被水位线淹没,唐姝妮今天看到民宿老板一家人将一楼的东西搬完。
摄影师跟着吃了三天的冷藏菜品,木屋的潮湿味让人烦躁,他拎上包不管不顾着就要往外走,让人劝不住。
巫枝劝说无效后看了眼在旁冷眼旁观的唐姝妮,碰了碰她。
哪知唐姝妮现在楼梯上,冷眼睥睨他要走的身影,“自己作的孽,要走就走,无非就是找死。”
当初贪小便宜的是摄影师,现在最先受不住的也是他。
摄影师明显听到了唐姝妮的话,背脊一顿,扭头憎恨的瞪着,唐姝妮感受到视线轻飘飘的撇了眼,一甩衣袖上楼了。
摄影师看到唐姝妮真的冷血,权衡利弊之下不甘抿着唇还是上楼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
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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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第五天下午,在楼上摇椅浅眠的唐姝妮得知摄影师开走他们唯一的车,冲出水围出去。
经过几天的消耗,大家对民宿储粮心知肚明,恨不得少一个人是一个,片面劝导后发现摄影师去意已决,便也选择冷眼旁观。
外面雨还是未停,唐姝妮找民宿老板借来纸笔,平铺在已经潮湿的木桌上。
纸张软榻湿蠕,有点上不了墨。
笔尖略用了力,纸张被轻易划破,唐姝妮只能放轻了写。
巫枝推门进来,“摄影师走了,没人敢出去找,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