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和竹林环绕了山头,绿油油的铺上了一层绿皮,入冬的林很安静,只有风略过树叶沙沙作响,悬挂树林上方的暖阳灿灿照进树梢,冰冻的河水解冻,哗哗的流水声,清脆汩汩。
唐姝妮被宋满目拉着进入一片树林,长长的竹子冲天飞长,松柏盛壮挺拔,绿翠翠的林,溪水潺涓。
唐姝妮在上海过了这么久,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世外桃源。
时代不断发展,土地不断铲平,树木砍伐,高楼层层建起,这样的树林环山,尤其在上海这样发达的城市早已不多见。
唐姝妮不解,有些不耐烦,“宋满目,你到底想做什么?”
宋满目双手将唐姝妮按在一棵杏树上,他将外套脱掉,干干净净的白衬衣跑进林间深处。
一头淡金色的发被动作带着上下摆动,奔跑的身影依稀间,唐姝妮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还是少年的身影。
干干净净的少年气和叛逆是唐姝妮那段酸涩不好的回忆唯一照进来的光。
多年后。
光灭了。
少年气消散在那一个个晦涩不堪的阴谋中。
少年也死了。
眼前无尽的绿色将昔日少年淹没,唐姝妮踢了踢脚下冒出的一株长长的草,给踢歪了,奄奄的直不起来。
算了。
他做什么不要紧。
能把她送回家就行。
唐姝妮又将草踢抚正,一抬眼。
深林静悄悄的,溪水还在哗哗的流,树叶偶尔摆动,拔地而起的参天大树一棵棵叠墅,望不到头。
唐姝妮试着喊了声“宋满目”,只收到了自己的回声。
唐姝妮有点没底,走在溪水前,脚下流动的水上央,一根长满青苔的树根架着,便人过桥。